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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中的香菱,小小年纪为何丢失?甄士隐是故意的吗? <#21----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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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第一回里就展示给读者一场小荣枯的故事。

甄士隐梦中见了通灵宝玉,“通灵宝玉”这四个字分明镌刻在上。识字的人一见便知是块宝玉,而僧道二人却说是“蠢物”。一梦醒来,见女儿生得粉妆玉琢,乖觉可爱,也认作宝贝,但那僧一见英莲便大哭起来,说是她是有命无运,累及爹娘之物,要士隐舍给他。临走时那僧念了四句言词道:惯养娇生笑你痴,菱花空对雪澌澌。好防佳节元宵后,便是烟消火灭时。

这僧道说士隐与通灵宝玉有缘一见,因此,士隐才拿了通灵宝玉见了一见,也仅仅是见了一见,那通灵宝玉就被僧道夺了去。实际上,通灵宝玉也只是块无用的顽石,以此来类比,士隐怀中所抱的女儿也只是累及爹娘之物,原要舍去才得以超离苦海,但士隐不忍,因此才有了小荣枯之事。

士隐听了那僧的四句言词后,心下犹豫。说明士隐是有慧根的,但一时不能自悟,终需得经历一番荣枯之后,方得正果,这也是因缘所在,强求不得。

再说到了元宵佳节之时,士隐因见街上社火花灯十分好看,正如前文所说,因爱惯养娇生之女,想让女儿去看看这社火花灯,正是人间热闹灿烂之景,又是一年中难得之景,于是,就命家人霍启抱了英莲去看。这便是因爱女儿,恰又成了女儿悲剧和家庭悲剧的开端。元宵之时,万头攒动,大人挤在其中也容易有危险,何况是小孩儿呢?真是不该让小孩出去。即使出去,也该士隐亲自抱着出去,女儿才安全。女儿的安全交于一个仆人手中,何况这个仆人非同姓,他姓霍,士隐家姓甄,可能霍启本就不是本地人,无根无由。从后文看,英莲丢了,霍启直寻了半夜,至天明不见,那霍启便逃往他乡去了,这就是用人不当后果。这霍启就不是一个可靠的人,也有可能是甄士隐买来的仆人,这类人怎能把女儿交于他手呢?

再说,霍启是个男仆,让男仆把女儿,本就不大方便。后来霍启因要小解,便将英莲放在一家门槛上坐着。待他小解完了来抱时,英莲已不见踪影!这霍启也是一个分不清大小事儿,不懂权变的人。英莲是女孩不假,但元宵节,人流量大,坏人多,即使是要小解,也应把英莲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,怎能为了避男女之防而造成不可接受的后果呢?

再往好处想一下,假如甄士隐不让霍启抱着英莲去看社火花灯,而让自己家的另一个仆人娇杏去,娇杏是个女仆,把小女孩儿会更方便一些。即使又要小解,恐怕也不会把英莲放在厕所外边,那么这个丢失小孩儿悲剧可能不会发生。

当然作者原要写一场小荣枯,要表现一个即便是小地主,小康人家,甄士隐家也会在这个末世之境中,因一偶然发生的变故而败落;同时也对照一场大荣枯,大贵族,大官僚家,贾家在这个末世之境中,因一偶然发生的变故而败落。

这是偶然中的必然,是大环境造成的,即便是甄士隐派了娇杏去抱英莲,也仅仅是一次侥幸罢了,下一次另一种祸又会接踵而至,家庭败落的悲剧是一个必然,霍启(祸起)是注定的,因甄士隐对女儿惯养娇生的心不变,对社火花灯之类美景的喜爱不变,这个悲剧不可避免。贾家也如此,对子女的惯养娇生的心不变,对荣华富贵的追求不变,贾家的悲剧同样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
正如《好了歌》中士隐听出“好”“了”二字一样,那道人笑道:“可知世上万般,好便是了,了便是好。若不了,便不好;若要好,须是了。”无论甄家贾家都像是元宵的社火花灯,瞬间的繁华,终将成烟成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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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里,若论小时候的幸福时光,香菱应该和黛玉有得一拼。在某种程度上,她是另一个黛玉的翻版!

香菱和黛玉都出身于书香门第,都是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,自小深得父母的宠爱。

书中有这样一句细节,颇能说明香菱小时候受宠的境地:“士隐见女儿越发生得粉妆玉琢,乖觉可喜,便伸手接来,抱在怀内,斗她顽耍一回,又带至街前,看那过会的热闹。”

我们通篇《红楼梦》看下来,有哪位小女娃娃是小时候被父亲抱过的?香菱是唯一的一位,黛玉即使也很得父母宠爱,但是作者并没有写到这么细的程度。

从中可以看出,无心仕途的甄士隐,其实是极享受家庭生活的人,属于对妻女都是温柔体贴的那一类男人。而这样的男人,在当时,既不是社会的主流,也不是人们所要羡慕的对象,却是家庭生活的福音。

也正是因为如此,英莲的丢失,无论是对于甄士隐来说还是对于英莲来说都是更为悲痛的事。一个极度宠爱女儿的父亲丢了唯一的女儿,可想其心头之痛;一位极受宠爱的小女孩离开了疼爱自己的父母,那种无着无落不知所以的感觉,也非小小的英莲所能承受。可是,命运造化就是那么弄人,让她承受了这样的不幸。

如果非要说这是甄士隐是故意的,这真正是折煞他了。提问者在想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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